《新聞1+1》2014年10月30日完成台本
  (節目導視)
  解說:
  以前表演怕被驅逐,現在呢?
  上海街頭藝人:
  我是可以持證上崗了,這是多感動的一件事情啊。
  解說:
  百裡挑八,上海,八名街頭藝人持證上崗。
  上海街頭藝人:
  我一旦有了(街頭藝人演出證)之後,至少我是一個被認證的街頭藝人。
  解說:
  規定時間,指定區域,有開放,也有限制。
  上海戲劇學院教授 羅懷臻:
  城市也越來越乾凈,越漂亮,就是少一點街頭藝術,也少一點城市的活力和靈性。
  解說:
  《新聞1+1》今日關註:街頭藝人:持證上崗!?
  評論員 白岩松:
  您好觀眾朋友,歡迎收看正在直播的《新聞1+1》。大家都會非常非常討厭街頭小廣告,但是如果要問您街頭小廣告上給您留下最深印象的兩個漢字是什麼,估計好多人都會立即答出辦證,沒錯即便是去德國的柏林,在柏林牆剩下的那一段作為藝術展示的區域裡頭,牆上你都能看見,有人惡作劇的寫著大大的兩個漢字辦證。可見證在中國人生活當中所起的重要作用,不過今天首先要讓大家看一個非常特別新鮮的證,眾證當中在中國又多了一個,這個證演出證,表演形式水晶球、雜技,表演者陸昕一,法政機構上海市演出行業協會,編號,No.001,為什麼會是001呢,來先看一段他們演出的小小視頻。
  陸昕一:
  我是可以持證上崗多感動的一件事情。
  白岩松:
  持證上崗了,誰上崗了呢,街頭藝人,在哪,上海一共有多少,8個。這可是新鮮事,這是一個開頭嗎,來我們今天關註?
  解說:
  他們,在街頭各顯神通,展示著自己的絕活兒;他們,熱情的表演,引來路人駐足;他們,是八個首批獲得資質證書的街頭藝人。
  市民:
  還是蠻需要的,就是有一些街頭的表演,有一些文化的展示,挺好的。
  市民:
  我們都會覺得挺欣賞的,就是有時候,你回家路上看到這樣,說不定心情會不一樣。
  解說:
  目前,上海市正在試點街頭藝人持證上崗,時間是一個月,位置是上海市靜安區嘉里中心附近。周一到周五,每天允許兩個藝人表演,周末兩天,8名街頭藝人可以集中獻藝。而之所以選在靜安區,考慮到的是這裡白領較多,對街頭藝術文化的接受程度較高。
  街頭藝人 陸昕一:
  如果放了帽子,我跟乞討的人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的,但是一旦我有了這個之後,至少我是一個被認證的街頭藝人,真正的街頭藝人。
  解說:
  昨天的上海,傍晚下著小雨,但是,沒有影響陸昕一的表演熱情。他從2008年開始自學水晶球雜技表演,六年下來,一直鐘愛。
  陸昕一:
  完全從興趣出發的。從興趣出發,從感覺吧,覺得我喜歡這個東西,展示我自己,只是說我在玩我喜歡的東西。
  解說:
  陸昕一,高中畢業後在瑞士留學,本來攻讀的是會計專業,但是,留學期間,讓他感受最深的卻是瑞士的街頭藝人,不僅人多,而且表演氛圍好。但回國之後,他卻不敢像在國外一樣,把收小費的帽子公然擺在地上,因為那樣可能會引來城管。
  陸昕一:
  在街上只有玩過,沒有演出過。就是因為自己很明白一件事情,我不能夠放帽子。因為這裡是上海,我不想發生不必要的衝突,所以只是玩過。
  解說:
  回到上海後,陸昕一隻參加過一些商演活動,每次收入在1500到2000元之間,但場次卻無法得到保證,很難維持生計。
  陸昕一:
  對於一個街頭藝人來說,街頭表演不僅是他收入的來源,還是他的人氣的來源,以及他被經紀公司發現的可能性,以及獲得更多的資訊的來源,所以街頭藝人他的表演,除了收入之外,還有一個就是能夠獲得更多的工作機會。
  解說:
  試點期間,陸昕一在周末表演時間是下午一點到五點,工作日的表演時間是下午五點到七點,除了收入有保證,讓他更開心的是,有了資質,就不用再擔心城管驅趕,也不再被視為乞討,他的勞動得到了認可。
  記者:
  你現在你自己看重你掛的這塊牌子和發的那個證嗎?
  陸昕一:
  非常非常,僅次於我的身份證。我最大的希望是能夠這個月過後,還是能夠繼續我們街頭藝人計劃試點,哪怕只是繼續試點,也能夠繼續下去。
  解說:
  對於未來,陸昕一充滿希望;而今天,上海街頭藝人持證上崗的消息,也引發了社會的熱議。
  白岩松:
  我們先不去談論街頭藝人該不該辦證,而且由誰來辦證這個問題,我們從另外一個層面,要上網這樣一個試點個贊,為什麼,以北京為例,這幾個月北京市把人流比較大地區的報刊亭陸續都說挪個地方,但是我們看到的局面確實是被拆了,被關了,然後讓很多人想買報紙,想買雜誌非常不方便,城市到是變的乾凈了,但是會不會因此變得更加不適於人居住,而且更少了文化氣息和文化的多元性,我願意相信以北京文化深厚的底蘊,這個錯誤的決定今後會得到校正,它一定會想明白,就像我們去法國的巴黎,在巴黎最著名的香榭里舍大街上,隔不遠就能看到一個報刊亭,隔不遠就能看到一個報刊亭,不僅賣報刊,還可以賣飲料紀念品,成香榭里舍非常重要的一個大街,也非常重要的一個風景,而且到處也能看到街頭的藝人,巴黎之所以成為巴黎的重要原因,在一點我相信北京會想明白,從這個層面上來說,我們要為上海主動的為城市“添亂”,鼓一掌,點一個贊,為什麼,並不是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攬政,然後就是一刀切誰都不許,而是允許街頭藝人到街上去,來而且持證上崗,我們看看這個證,表演形式:水晶球,這個都不說了,誰發的證,是上海市演出行業的協會,但是我們一定要註意到,這個試點還是相當謹慎的,為什麼,有效期2014年10月25日到2014年11月25日,只有一個月這樣的一個時間,我們再來看,涉及到這八個人有水晶球表演、小丑氣球、易拉罐製作、拉小提琴、作畫、薩克斯、口技、草編工藝品、彈吉他,非常具有城市街頭藝人這樣一個氣息,我們再來看一下,規定的時間,周一、周五下午5點到7點,周六、周日下午1點到5點,制訂的區域是周一、周五上午靜安區安義路路邊,周六、周日上海靜安區嘉里中心廣場。在這個指定的區域上,也能看到這個試點的謹慎,他並不是在上海採訪人流最大的,南京路,淮海路,然後徐匯區,也不是在普通的正大廣場的前面,或者說天橋上,而是在相對商業氣息和人流量上來說,這樣一個層面的靜安區,我開玩笑的說選擇這個靜安區,是不也有一點安靜一點,安全一點,從這個角度去考慮,當然這隻是解字一個開玩笑一個道理,但是還是要為他用於去探索來點一個贊,好了,接下來我們要關註,那這樣一個試點的過程是如何出台的呢?
  記者:
  學起來是不是特難這個?
  陸昕一:
  挺不容易的,一般能夠玩的好的都是五六年、七八年,甚至十幾年都有。這個動作做到完美是兩年多,整整兩年多,砸了很多東西。
  解說:
  只要沒有特殊安排,陸昕一幾乎每天都要在離家不遠的大學校園裡做運動,做練習,以讓自己保持較好的柔韌度。和其他藝人被尋訪的經歷不同,陸昕一的持證上崗經歷,和自己的毛遂自薦分不開。在上海,早在6年前,就一直有要規範街頭藝人持證上崗的討論,陸昕一也始終關註著消息的進展,並嘗試在今年三月份的時候,給上海市文廣局寫郵件。
  陸昕一:
  我就問街頭藝人這個計劃的進程,然後我就跟他講,我是個街頭藝人,然後剛剛從馬來西亞回來,想如果有進展的話,想在上海做街頭藝人。
  解說:
  一直到今年的十月初,陸昕一接到了上海市演出行業協會的面試通知。
  陸昕一:
  在那邊做表演,然後拍了幾張照片,當時心理其實也不是最有底,我會不會留下來,我因為沒有當場回覆。
  解說:
  通過了面試,陸昕一又被通知參加了一次街頭藝人職業素養的培訓,終於在10月25日拿著上崗證開始在街頭表演。
  羅懷臻:
  真正的街頭藝術它是很個人化,很個性化,是在專業表演之外具有個人獨門絕技,而且他們的表演姿態表演的形象,表演的技術含量、藝術含量都比較高,
  解說:
  2008年上海戲劇學院教授羅懷臻,在上海市人代會上提出了關於制訂上海市《上海市城市街頭藝人管理條例》的議案,在議案中,羅懷臻認為:要用寬容、鼓勵、支持的態度去對待街頭藝人。
  羅懷臻:
  國外的街頭藝術也經過了長期的一個磨合過程,它已經不再成為一個城市管理的一個麻煩,而我們現在擔心就是會給城市管理增加難度,像上海這樣的超大城市,在它組建開放的過程中,這是必須經過的一個階段。
  解說:
  由於街頭藝人的問題涉及演藝行為界定、稅收管理以及市容、交通、環保等諸多方面,上海市最終確定了以文廣局牽頭,全市10個部門參與協調,由上海市演出行業協會具體實施,試點街頭藝人規範化,用一年的時間尋訪了100多位街頭藝人,最終篩選出8位有資質的藝人。
  上海市演出行業協會會長 韋芝:
  關鍵我們是要給他,街頭的一個職業的指導,有很多規範的職業的行為,要和整個城市文明的整個大的環境,要相匹配。
  解說:
  規範管理不僅在陸昕一表演的街頭,在陸昕一持證上崗前,上海市演出行業協會就和他簽訂了從業承諾書,承諾書里明確規定了在表演期間,不得轉讓攤位,不得破壞道路秩序,不得噪音擾民等細節問題。
  有開放,有限制,上海的試點,究竟能否為其他城市提供參考和借鑒?
  白岩松:
  不容易,起碼8個人上崗了,但是對他們也有很多的要求,比如說我們來看,不能擾民,這不用說了,動靜玩的太大的話,但是接下來作為職業的,這特別強調作為職業的,街頭藝人要準時準點出現,你如果今天不來,還不太靠譜,不能把上崗證借給他人用,這是毫無疑問的,不能在表演中進行買賣,這可能現在的規定,但是將來會不會突破,比如說拉小提琴的,如果他賣一下自己的錄的小提琴碟,將來行不行,這個將來的事我們交給將來,先賣出去一步再說,接下來我們要連線一個人,這個人對這件事出台是相當的重要,那就是我們剛纔在短片中認識的羅懷臻,因為2008年作為人大代表他提出了這個建議,結果6年之後,他變成了一個現實,接下來我們就連線上海市的政協委員,中國戲曲家協會的副主席羅懷臻,羅主席你好?
  羅懷臻:
  岩松你好。
  白岩松:
  首先有一個問題,就是您怎麼看待最初只是8個街頭的藝人上崗了,比您期待的多,還是少還是怎麼樣?
  羅懷臻:
  看起來8個,其實它是一個破冰,也是一個首創,我覺得有限度的嘗試,逐漸讓市民熟悉,這個還是需要一個過程,所以8個人我覺得也還是可以的。
  白岩松:
  這幾天你有沒有看這8個人當中的表演?
  羅懷臻:
  我不僅也看了,我也和這些藝人私下也有接觸,總的感覺,就是市民對他們沒有排斥感,歡迎比較多,另外藝人也沒有被歧視的感覺,他們覺得表演也比較自由,也比較自如,甚至於他們的收入也符合他們的預期,應該說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沒有發現,我們所擔心的,比如擾民,比如影響到交通,比如說市民會否反感,至少到目前還沒有發現這個情況,所以運行的非常良好。
  白岩松:
  羅先生我相信全國很多城市也在關註上海這樣的一個舉動,但這其中有一個問題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界定,我們怎麼來界定他是街頭藝人,而不是說,是一個乞討著,或者怎麼樣,就是這個界定和選擇是很艱難的?
  羅懷臻:
  是,因為我們的確要把兩類在街頭上賣藝的人區別開來,一類是我們偶爾還是能看到的,以展示傷殘、疾病、冤屈、這個為目的,實際上用了一些很粗糙的表演手段作為吸引行人的吆喝,這類的確不能給我們帶來美感,這類人應該進入城市,對弱勢人群的救助系統,而不能把他們看為街頭藝術和街頭藝人,而我們所期待的這種街頭藝人,是和城市的環境,城市的品味,城市的這種憑吊相匹配的一道城市的風景。
  白岩松:
  那接下來還有兩個問題非常的重要,第一個問題就是現在看來還比較謹慎,他畢竟是試點,這個證只有1個月的期限,一個月之後您覺得是增加人擴充,還是怎麼著?
  羅懷臻:
  我覺得實驗的效果它是最好的說明,到目前為止他實驗的很好,也許我是樂觀,我相信他們可以繼續表演下去,我也相信人數會慢慢的擴大,這是僅從上海而言,我相信上海的這個破冰之旅,他對全國有一定的啟示意義。
  白岩松:
  接下來還有最後一道問題,就是說那也有人會提出疑問,要辦證嗎,或者說是這種辦證的權利要不要進一步下放,比如說交給,像南京路的管理者,或者是淮海路的管理者,他們來決定,或者說甚至就不用辦證,您怎麼看待這方面的生意?
  羅懷臻:
  辦證,我覺得是一個形式,也是一個手段,就是城市他當然要對在城市流動的這些人,要有一種管理措施,而且他們的資格進行認定,對他們有時間、地段,表演內容的指定,這也不僅僅是上海執行,也可以說是全世界也街頭藝術表演的地方,都有相關的規定,所以將來有誰辦證,有誰兩認準,他只是一個形式問題,但是他的確需要相應的資源。
  白岩松:
  非常感謝您接受我們的連線,同時也要謝謝您,6年之前的提議,謝謝。接下來我們要關註,其實剛纔羅先生也在談到,不僅僅是在上海,全國很多的這種城市可能也都要慢慢陸續去做,因為這是一個破冰,這是一個開始,那麼現在他們所遇到的挑戰,或者說其他的街頭藝人期待又會是什麼呢?
  解說:
  十年前,她來到北京,在西單的地下通道里唱歌。
  五年前,她一舉成名。
  如今,上海有了首批持證上崗的街頭藝人。她又作何感想?
  西單女孩:
  我聽到以後特別激動,因為畢竟有很多有夢想,而且就是沒有這種舞臺,他沒有辦法走出來,能被大家所挖掘、所關註,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我這麼幸運,您說是不是?我以前的朋友們,確實是找到了一個穩定的平臺。最起碼每天不用提心吊膽了。
  解說:
  以前的提心吊膽,來自於身份的不合法。
  西單女孩:
  那個時候我們唱歌的時候,可能會經常受到城管叔叔、警察叔叔的管制。但是我覺得我可以理解,因為他們也是在工作。
  解說:
  但這,並不是最大的問題。最讓她覺得難以忍受的,是路人的各種不同的眼光。
  西單女孩:
  有的人就會覺得,她是在要飯還是怎麼了,或者這個女孩坐到這,是不是沒有腿,還是殘疾,還是上不起學,還是家庭不好,會各種猜疑,各種眼神。所以導致我在通道唱歌的四年,我從來沒有抬起頭過,我都是低著頭,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頭。沒有人說你唱到動情的時候,或者有感染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說能夠真正停下來,然後欣賞你的歌曲。
  解說:
  如今,西單女孩已經從街頭,走向了熒幕。而和西單女孩有著同樣經歷的旭日陽剛組合也有著類似的感受。
  歌手 王旭:
  往通道裡頭一坐,然後開始抽煙,各種聊天,一聽腳步來了,然後給錢就繼續唱,不給錢停了,繼續跟人聊天就這種,很多那種我覺得最起碼是不敬業的那種,所以出台這麼一個政策,給他們演出證我覺得蠻可以去約束一下的。
  記者:
  你有表演這種才能,才能去表演。
  王旭:
  就像撈魚一樣,有打魚,有釣魚的,然後還有渾水摸魚的。
  歌手 劉剛:
  我覺得這個正是有必要,這樣他也會安心,他也會踏實,他不會為了每天,今天這個地方可不可以唱,老是為這個發愁,你看國外街頭藝人吹哨、手拉小提琴、彈吉他的,都是讓人非常尊重,我相信對於國外來說,那是一種文化,這種我們都瞭解過,但是我覺得現在要是這麼整,我覺得也是對於我們,對於我們中國來說,我覺得這也是一種文化,非常好。
  白岩松:
  可能很多人也會關註,那國外這種做法,我們來看幾個,在英國街頭藝人要考執照,美國街頭藝人也要取得合法的牌照,但是如果是半乞討的話,反而不需要任何的來批准,澳大利亞是要警察登記其身份,重要的是要收稅,咱們臺灣,在臺灣的時候,也要取得活動的許可證,所以很多國家包括地區採用的方法其實各不相同,但是有很多的地方都是要弄證的。針對這個問題究竟可不可以全國進一步擴展擴散和示範,我們來連線中國人民大學文化創意產業研究所的所長金元浦,金所長你好,
  中國人民大學文化創意產業研究所 金元浦:
  您好。
  白岩松:
  您覺得其他的很多城市,要不要很快的學上海,包括上海自己也應該學自己的試點,擴大到其他的地區?
  金元浦:
  再我看來,對於有些特大性的城市這些問題確實需要解決的,我們也可能進一步的和世界各國城市的發展街頭藝人的文藝形式結合在一起,我覺得這是非常好的,那麼現在有一個問題,就是我們如何分類,如何確定哪些是屬於我們有技能的,為我們市民所熟悉的這種的街頭藝術,那麼還有一部分,我們會看到,在這裡羅先生也講過,一批像乞討的這些人,還有一些弱勢群體的一些人,他們通過這樣一種方式吸引人,那麼給社會帶來了很多我們就要做不好的這種事情。
  白岩松:
  要不要也給證呢?
  金元浦:
  所以我想這樣一種情況也給證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白岩松:
  接下來還有一個問題,那究竟這個辦證的權利交給誰,應不應該在現在號稱簡政放權未來這種走向當中進一步的簡政放權,去下放?
  金元浦:
  我的意見,我覺得對於街頭藝術首先一個底子,我們進行的是一種底線思維,我們叫做負面清單,他哪些事不能做,你確定他哪些事不能做,在這個不能做的基礎上,我們還是希望我們的文化具有一種多樣性,我們在各種不同的層次上,尤其是有各自獨特的能力的這一批人,街頭藝人讓他們展示自己的才華,已經看到西單女孩等等他們已經走向了自己的演藝生涯等等。
  白岩松:
  金所長,時間的因素我們今天先說到這,但是已經聽明白您的態度,謝謝您,其實辦證如果是為了限制,可能就會有問題,但是為了鼓勵和包容可能就會有更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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